黄奕华的手从后面伸过去握着她那跳动着的小白兔。
妮可·基德曼只觉一阵阵飘飘欲仙的感觉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心头,再扩散到四肢百骸,那感觉已经是言语不能形容的。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使得她已经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只知扭动、摇动着大肥臀随着巨棒的节奏而向后面耸动着。
她白嫩的脸蛋就如早上盛开的牡丹娇艳欲滴,春意盎然,樱桃小口吐气如兰,发出着近似低泣的歌唱声:“噢……上帝……你太棒了……太爽了……我……我又快不行了……啊……”
那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她的身体在黄奕华的动作下前后耸动着,头象鸡啄米一样的乱点着,棕红的头发飞舞着,白净肥腻的大肥臀频频起伏着,盈盈一握的的扭动着。
柔软的身体、雪白的肌肤;既有那种淑女的端庄、也有着荡妇的风骚。
黄奕华还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两种不同的特征同时出现在妮可·基德曼的身上。
她那骚动的样子还真令人血脉喷张,她那媚人的眼神饱含着情火,而那歌唱的声音又是那样的动人心魄,这样的女人用风骚这两个字还真不足以形容!
她那惹火的娇驱正在不断的扭动着,嘴里婉转娇啼着,那一阵阵的刺激使她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这种说法对妮可·基德曼现在的情况来说是最正确不过了,真不知道她这么多的水是怎么来的。
“啊……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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