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一袭清纱身披月色,月光皎皎而飘然如天仙,她此时正在皇宫深处的寝殿。

        寝殿内铺着软软的松花石板与层层叠叠的绣花锦绒,她跪在一张软榻上。

        周遭十五个昆仑奴那黑脸红唇赤裸修长的身体围绕着她,鸡巴高高翘起,正将一个接一个的大鸡巴塞到她的小红口里。

        “婊子,把嘴张大点,不然老子不进去!”一个昆仑奴抓着她的发辫使劲拉扯,强迫她将嘴张得更开,然后才将自己的大鸡巴塞进她的嘴里,当那鸡巴从她饱满的嘴唇中进入到舌根处时,一股腥咸的气息直冲鼻门,那味道浓烈而雄麝,正是昆仑奴鸡巴上所散发出的气味。

        黑鸡巴在软舌上无情地磨蹭着,频繁冲击着她咽喉挤出她阵阵呜咽。

        “唔…唔”慢慢地,昆仑奴的黑鸡巴在她小红口中抽插进出,口水随着抽插的频率从她饱满晶莹的唇角溢出,两颊染上诱人的粉红。

        “婊子,给老子好好舔!”昆仑奴抓着她长发使劲往鸡巴上按,身后有人将她双手向后扳去,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

        她只能跪在榻上,嘴里含着黑鸡巴不停上下工作着。

        舔舐黑鸡巴时舌头的触感十分粗糙,充满棱角,一股浓浓的膻味在她嘴里弥漫开来。

        舔到顶端时还能尝到一点咸腥的前精,黑鸡巴的每一寸都充满男人野性。

        她的嘴在黑鸡巴的进出中酸痛不已,可那粗长的黑鸡巴却丝毫没有要缓或退出的意思,每一次抽插都插到最深,让她的咽喉湿润的壁肉与其相贴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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