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矿场的工人们不断逼迫她说出下贱的淫语取乐,而她也在这个过程中愈发淫荡下贱,心甘情愿给男人们当取乐的性奴、舔脚的母狗、绑在公厕的肉便器。

        她甚至愈发觉得,自己天生就是男人脚下的一条母狗,被人们虐待、鄙视、唾骂、殴打是自己这条贱狗应得的报应。

        “俺打死你个贱种,让你犯贱、让你犯贱!女人就该被男人打、被男人操!妈的!”黄瑞不停地抬起拳头,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似乎要将自己这一生的窝囊全部发泄在这个无法反抗的女孩身上。

        嘭,嘭,嘭!

        “嗷嗷嗷啊啊啊呃呃呃!!!”

        慕容若雪竟然被男人的拳头送上了高潮,她抽搐的骚穴喷射出淫水,浪叫着回应男人:“主人说得对,女人生下来就应该被男人的拳头教育,被打烂子宫,锁在厕所里挨操!!!”

        ……终于,喘着粗气的黄瑞停止了殴打女孩的动作,他咬着牙解开了束缚少女的绳索,摘下了她的眼罩。

        慕容若雪赤裸的娇躯跌落在沾满尿液的地砖上,她的手脚、乳房、背部都有清晰的绳印。

        “谢谢主人把贱奴放下来……”

        尽管男人才残忍地虐打过她,但她顾不得小腹和乳房传来的疼痛,连忙用膝盖和手肘蹭着坚硬的地面,将光屁股高高抬起,跪在男人面前,将臻首埋在男人脚下,伸出舌头舔向男人沾满尿液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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