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噩梦吗。

        要是一场噩梦,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男人淫笑着大力玩张琼予的奶子,虽然他极为粗鲁在张琼予一对雪白乳房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却给张琼予玩出感觉了。

        张琼予紧紧闭合的蜜户此刻微微张开,一股甘露从蜜洞中慢慢流出,被凌辱的身体却违背大脑意志做好了接受男人征伐的准备。

        张琼予被一只手捏着下巴忍受男人的舌吻,那条恶心的舌头在她嘴里不断卷动,像是要吃了她的香舌。

        要怎么才能从噩梦中醒过来。

        救命。谁都可以。救救我。

        不可能会有人到地下室救她,张琼予都被绑架到这里,一对粉嫩香软的洁白豪乳都被男人抓在手里恣意玩弄了,哪里还有获救的可能?

        张琼予敏感的粉樱桃终于被男人吃进嘴里了,一双大手紧抓住她粉白的美乳,吮吸得很用力让张琼予不由得娇躯颤抖,眼泪不断,小嘴里发出悲惨的求饶声乞求男人至少轻点吃她的奶子,无奈变态男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张琼予越哭越疼他越有成就感越高兴,于是他吃奶的力道更大,用牙齿狠狠啃咬张琼予敏感柔韧的樱桃,动作都接近咀嚼了。

        可怜的张琼予奶子被吃得又疼又麻,白净的身子不停扭动,一双长腿在地上乱蹬,嘴里发出痛苦的哭叫,男人一巴掌抽在她脸上,松口把她被吃得鲜红如血的奶头吐出来,两手揪着她两颗挺立起来的奶头又拧又掐,疼得张琼予都快要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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