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三三两两,适才还人头攒动的洞玄观门前,竟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守门人完全不明就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进观中去向管事之人报信。
檀羽此时却缓缓拾起兰英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下,方才神色黯淡地道:“过去一个多月,这双手,为了赏花大会,辛苦地磨起了茧子。可是,这样的辛苦,却轻易毁在这观中人的手里。你们说,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怎么做呢?”
他说得很慢,语调也不高,可听在周围众人耳中,却只感一股凌人的寒意。
在檀羽的身上,以前多是柔和与儒雅,可今天,却战意十足。
这战意,比之木兰、念双这样八袋高手所释放的杀气也不遑多让,是将全身的意志凝聚到心神当中,随时可以爆发。
檀羽探手过去,紧紧搂住兰英的腰,续道:“我今天来,只为我的女人而战。因为他们让英姊伤了心、掉了泪,所以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从这一刻起,要想进此门的,要么,你能打得过木兰,要么,你能辩得过我。”
“哇……”人群中立刻发出一阵惊叹声。檀羽终于要和洞玄观动手了,好事之徒很快将这事传遍了建康的每个角落。
有人忍不住问道:“檀讲郎又不肯收徒,又要挡着我们拜江观主为师的机会,这不是把我们的路都挡住了嘛。”
檀羽冷然道:“这里有上千人,其中只有一个能够获得拜师的机会,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
那人一愣,“我哪里知道,那要看大家文论的结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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