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走,该干嘛的干嘛,开始行动!”

        随着赵友胜的一声令下,首先动起来的是将麻袋扛在肩上、向外走去的阿奎罗。

        他的动作简直就像南美庄园里运送咖啡豆的农夫,只不过麻袋里装的不是农作物,而是恶魔少年的母狗奴隶——方雅诗,以及肚子里已经遗传了基因、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胎儿。

        接下来行动的是打开针袋的越南人阮。

        唐佳琳看到阮从令她毛骨悚然的各种类型的银针里,抽出一根长长的大号针时,当即吓得花容失色,娇嫩的臀部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向后退去,背部撞得铁笼子直响。

        “阮,这个女人阴蒂特别敏感,给她弄发情了,等到阿奎罗回来,嘿嘿……你知道他好哪口吧?”赵友胜吩咐着,脸上浮起下流的笑容。

        越南人阮向赵友胜相视一笑,说道:“小胜,我明白你的意思,加大点强度就能做到,不过,这么做的话,这个女人很快就会憋不住的,肛门里的东西喷出来行吗?”

        “这样啊!不打算在这里给她浣肠,你控制下强度,让阿奎罗爽到就行。”赵友胜摇摇头,否定了越南人阮的私心。

        “我知道怎样做了。”

        越南人拽着唐佳琳的头发,将她拖回第二个铁笼子里,把她摆成仰卧在床垫上、双腿屈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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