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戴着黑色的皮口罩,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张横就像没听见似的毫不理会,将两个装有蓝色点滴液的输液袋悬挂在吊架上。

        “呀啊……不要……我在哪里?这里还是学会大厦吗?”正对她的壁挂石英钟比记忆里的时刻前进了10个小时,失去意识时是上午9点左右,此刻,时针指向下午7时,其实是张横把表调快了,想利用时间的错觉扰乱她的心。

        王小婉如何晓得这些鬼蜮伎俩,还以为自己昏迷了很长时间,不由中了他的诡计,陷入到六神无主、疑神疑鬼的状态,惊魂不安地问道。

        已经过了十多个小时了,他们一定对我做了什么吧!

        糟糕,手机里有新拍摄的照片,完蛋了,我肯定暴露了……王小婉快速地思考着,由于非常紧张,额头上渗出了汗水,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令她极度不安的男人没有采取任何消毒措施,就信手一挥,将点滴管上的针头扎进她左臂臂肘的内侧。

        紧接着,右臂相同的位置也被扎进了点滴管针头。

        这点刺痛不算痛,可以说没什么痛感,但王小婉却对手法比护士长还要熟练的男子非常恐怖,感觉对方就像对待一根没有生命的木头,不把她看做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

        “你是医生吗?你在干什么?不要啊!放我下来!求求你,说句话吧!放我走吧……”

        任王小婉怎样哀求叫唤,张横就是不开口,无声地做着自己的事。

        他将小号注射器的针头插入一个10毫升的药瓶,抽进半管红褐色的液体后,再拿起另一个同样大小的注射器,吸入同等容积的相同药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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