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下摞在一起、握住的肉棒的双手松开,似乎要支撑不稳定的身体,扶在孙颂博两只长满浓密腿毛的大腿上,唐佳琳抬起头,用噙满泪珠的眼睛望着第一次温柔地对她的中年壮汉、虽然明知对方是凌辱她的恶棍,但却情不自禁地想扑在他怀里痛哭,泫然若泣地开始述说。
“我丈夫不是人,他是人渣,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主人,对不起,刚才我欺骗你了,其实昨晚我和他做爱了,还费尽心思地取悦他,甚至连之前我一直拒绝的而他非常想要的都为他做了,可他之前还好好的,谁知满足了后便对我冷言冷语的,竟然还提出了无耻的要求,要我,要我和别的男人上床。”
“你答应了吗?这个变态!太不要脸了,竟然要把娇妻送给别的男人操,换成我绝对做不出只有绿帽奴才会干的事,别看我喜欢玩弄人妻,但对自己的夫人绝对是呵护之极,不肯让她受到半点委屈,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给你戴上婚戒的丈夫,而且你还背叛了他,做出了太多对不起他的事,内心一定持有赎罪补偿的打算,想必很难拒绝吧!”孙颂博装出愤愤不平的样子,欲擒故纵地说道。
自从成为嗜好研讨所的母狗奴隶,唐佳琳便一直对高士深抬不起头来,持有强烈的愧疚心和罪恶感,对被她背叛的丈夫可谓是逆来顺受、有求必应,希望借此来补偿她给丈夫带来的耻辱。
如果是别的要求,她可以委屈自己,尽可能地满足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的丈夫,但那个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已经超出了她的忍耐限度。
不过孙颂博的话多少说到了心里,别看当时情绪激动地拒绝了,但她一夜不眠,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苦想这事。
当天就要亮的时候,她发现坚定的内心出现了松动,而撬开缺口的理由正是方才听到的,使心里不再只有坚拒,开始考虑要不要当做赎罪必须付出的代价而答应下来,此后便两清了,不再亏欠他了。
但是这种一去不回头的献身将彻底断送她的婚姻,无辜的女儿会失去一半的爱,变成受人歧视的的单亲家庭的可怜孩童,唐佳琳越想越矛盾,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选择,陷入了痛苦挣扎的精神泥沼中。
“是的,可是……”
孙颂博听得眉开眼笑,觉得此事有门,当听到“可是”二字后,不禁皱起眉头,提高了音量,不悦地说道:“还有可是,可是什么?”
唐佳琳吃了一惊,红红的被泪花浸润显得朦胧的眼睛不解地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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