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唾液不断地被他注进来,他还甩动舌头,不漏过一寸角落地在口里搅动,嗅着孙颂博浓郁的男人味,唐佳琳发出更加急促的娇喘声,鼻哼声也愈发甘甜腻媚,像是娇声呢喃,似乎兴奋得难以自已,开始舞动着一直躲闪的香舌迎上去,热情地逢迎起来。
感到火候差不多了,孙颂博离开令他意犹未尽的人妻的嘴巴,继续刚才中断的话题,“要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还打算亲眼看,你丈夫真会玩,即使是我想想都觉得受不了,佳琳,想必你和我是差不多的感觉吧?那你愿不愿意呢?那种既兴奋又刺激的快感可比现在尝到的强了无数倍,是你无法想象的,绝对的无以伦比,我想真要这么玩上一次,你肯定会舒服得一直漂浮在云霄上的。”
“啊啊……还是不要了,啊啊……太变态了,我不愿意,啊啊……如果我那么做了,事后就没脸见他了,啊啊……他肯定会怪我太,太淫荡的……”乳房还被粗暴地揉搓着,乳头落入了指头间,被坚硬的指甲掐着,在强烈的受虐快感侵蚀下,陷入官能世界的唐佳琳迷蒙着眼眸,娇喘不断地说道,从她的话里可以看出虽然理性还在,但如果消除顾虑的话,距离成为欲望的俘虏便不远了。
孙颂博也意识到了,开始加强对她的挑逗,左手继续刺激乳房,右手则向下一挥,从敞开的裙角探进去,紧贴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上移,没有遭遇到任何抵抗地滑进三角内裤,直接放在散发着湿润热气的小穴上。
梳理了几下茂密的阴毛后,孙颂博伸出食指,稍稍陷入火热濡湿的肉缝一个指节,慢慢地向上滑动,来到大小阴唇的交接处。
“无论你在视淫下表现得多么淫荡,你丈夫也不会怪你的,因为要求是他提的,意味着他不介意甚至是鼓励你做任何淫秽不堪的事情,这不是很好吗?既满足了他变态的嗜好,还能在没有任何思想负担的情况下,让别的男人的大鸡巴插进你骚水长流的小穴,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不断,享受从没有那么舒服、那么刺激的快感。这样一举两得多好,不如答应他吧?”
孙颂博一边卖力地用言语诱惑,一边揪住从阴蒂包皮里钻出来、胀起变硬的淫芽,放在中指和食指间,带着奇异的颤动轻轻摩挲。
“啊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一被捏住,唐佳琳便颤抖着腰肢,发出火热的呻吟声,随着手指极有技巧地捻动,柔美愉悦的快感汹涌地冒出来,软绵绵的身体似乎连跪姿都无法维持了,摇摇晃晃地向前歪去。
唐佳淋伏在孙颂博的大腿上,眼前便是粗壮挺拔的肉棒,嗅着那令她兴奋的男人味儿,眼中的迷蒙之色更浓,她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也不管蓬乱的阴毛会落入口中,欢快地转动舌头,在鼓囊囊的阴囊上舔起来。
“佳琳,该参考的都给你参考了,毕竟这是你们夫妻间的隐秘事,我不好直接参与,这件事还得你拿主意,你是什么意见呢?”孙颂博将揉搓乳房的手收回来,放在人妻的头部,轻柔地抚摸着滑顺的头发,另一只手继续爱抚阴蒂,不间断地给她施加强度适中、恰到好处的刺激,同时循循善诱地说道。
如果说之前的心态是矛盾的,那么现在理智与冲动的天平已经失去了平衡,正在向堕落的方向倾斜,不过唐佳琳还需要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才可以从礼教伦理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她吐出含在嘴里的蓄满精液的睾丸,眨动着羞涩的眼睛,小声说道:“我也考虑过答应他,可是监督官车先生说过,我的身体归嗜好研讨所使有,我不能擅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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