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蠢啊!

        肯定是中了圈套,找谁不行,偏偏在网上找到了嗜好研讨所的总裁,你还不知道,他正是把你的妻子变成受人欺辱、供人取乐的母狗奴隶的罪魁祸首,他正得意地嘲笑你呢!

        话说的难听极了……

        唐佳琳在心中向高士深抱怨着,释放着怨气。

        倾吐了怨言之后,心情并未好转多少,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指责的资格,因为她也是丑态尽出。

        除了剃毛和刚躺下时,孟清水碰都没碰下身一下,唯一唤起性的冲动,使燥热的小穴不耐地蠢蠢欲动、湿润起来的是丈夫灼热的目光,她清楚变得淫荡的内心并不反感,也对敏感的身体大感诧异,似乎不需要别的挑逗手段,仅有下流的视淫便足够了。

        “还没泉涌吗?看来劈一只腿不够,这样呢?”

        孟清水将唐佳琳朝向天花板的左腿向下一丢,腾的一下爬起来,半跪在被褥上,双臂向前一探,穿过人妻的膝窝和腋下,将她轻轻抱起,调转一个方向,再慢慢地放下,摆成脚冲玻璃的仰卧姿势。

        唐佳琳感到不妙,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左脚脚踝被一只铁钳般有力的大手抓住,紧接是右脚,然后一股大力向她袭来,双腿霎那间被劈成了一条直线。

        只见朝玻璃那边的高士深大敞的股间上,G形的丁字裤极小的三角形蕾丝前片别说遮掩小穴了,此刻和连接两头的细带一起陷入在突然张开的肉缝里面,就像柏林墙一样,将闪烁着粉红光芒的阴唇分成界限分明的东西两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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