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锦衣玉食的我哪里受得了这种煎熬,现在恨不得让妈妈给我一个痛快。

        妈妈闻言冷冷一笑,“这就受不了了?昨晚不是很得意,很嚣张吗?”

        我扭过脑袋看向一旁,不再搭理妈妈。

        妈妈见状收敛脸上的表情,目光变得冷静起来,推着轮椅绕到了我的背后,就在我忐忑不安,以为妈妈要从背后捅死我时候,脚上忽然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力量,紧接着束缚住我双脚被拧成绳的丝袜陡然松开,被勒得生疼的脚踝处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轻快舒坦。

        怎么回事?

        我扭过头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坐在轮椅上弯下身的妈妈握着水果刀在割断我脚上的丝袜绳子后,另一只手紧握着轮椅扶手稍微费力地直起身,宽松的领口处露出大片的雪白乳肉,不过这种时候我可没有任何想法,见妈妈马上重新坐了起来,我急忙收回目光扭过了头。

        “站起来!”

        妈妈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闻言,艰难地起身,站了起来,背对着妈妈,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突然身后响起咔嚓扭动门把手的声音,尽管背对着妈妈,但我感受到客厅的光线突然增加了亮度,不用想也知道妈妈把门打开了。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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