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打算取用门派秘藏?”

        朱邪策面露惊色,“你为何知道?此事应当只有历任宗主知晓。”镇江军连番苦战,虽均是胜绩,但军资早已匮乏,取用天元宗秘藏补充军资乃当务之急。

        “诶……果真如此,密藏的事,我也是偶然得知,这不重要。”张仪长叹一声,“重要的是,我劝你三月内别回雁荡,放弃使用秘藏。”朱邪策漠然摇头,“万万不可放弃,此刻正乃北伐紧要关头,正是动用秘藏的时刻。上一次隆兴北伐已是三十年前,谁知道下一次是何年?现在不动用那些金银珠宝,就再没有机会用了。”张仪了解朱邪策的性子,自知劝说无果,遗憾摇头,“我昨日夜观星象,在你的星辰上看到了深邃的阴霾。宗主,自己保重吧,在下告辞。”朱邪策淡然一笑,“你的观星术,我是向来不信的,有缘再见。”此夜别后三日,朱邪策重返雁荡,遭遇幽姬反戈,身死道消。

        同年宋军落败,议和嘉定,韩侂胄被赐死。

        毕再遇燃起的短暂明火,也被掐灭了。

        ……

        若是朱邪策重活,以现在的天元宗,万万无法抵挡。

        反戈之后,金木水火土五行堂堂主近乎全灭,十位香主仅剩一二,新任宗主幽姬重伤未愈,三百弟子只余八十,与宗门最巅峰时刻相比,实力十不存一。

        “朱邪策重活的可能很大,”巡花柳苦恼道,“不过我是朱邪策的女婿,他老人家是我岳父,真要是重活了,应当也不会对我怎样。”小森翻翻白眼嗔道:“哪有你这么攀亲戚的。”

        “说不定哦,他的死和我有直接关系。”

        “和你有关?”小森面露不解神情,“为什么会和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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