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有想到洛云雪和老奴交媾的快感竟如此之大,后劲如此之强,又如此连绵不绝,那根胯下巨物就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每向着穴儿深处顶戳一次,都会让她全身都兴奋地哆嗦几下,好像每一处器官、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雀跃般,说不出的美妙。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走……”

        再没了此前的好奇,现在的苏心钰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从洛云雪这来之不易的美梦之中溜走,她害怕自己再不跑,可能会在这迷离梦幻的春宵中越陷越深,届时真的会被自己徒弟发现,而且可能还会被看到现在的丑态。

        然而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喜欢以身涉险的人总是会有自己坑了自己的情况出现,还没等苏心钰断开梦境的链接,正抱着清媚剑仙子的老奴忽而双手发力,手掌托住美人浑圆白腻的臀瓣便朝上擡去,几乎将整根肉棒都自那腿心间的羞怯嫩痕之中脱出,只剩龟头还被仙子那两片肥软湿腻的蜜唇给紧紧吸嗦在蛤口内,而后随着他手臂一松,洛云雪便顺着重力将翘挺饱满的屁股朝着老奴那根耸立朝天的肉棒狠狠坐去,径直用层层肉褶、股股淫水将他的鸡巴给裹了个满腔。

        龟头直刺花芯,借着这股冲击力更是贯穿了整个狭窄紧致的幽径蜜道,戳开了仙子的宫颈,猛猛地撞在了美人的花房壁上,令得洛云雪也是扬起绝美秀丽的玉容,无声地张开檀口“啊”了出来。

        就连洛云雪都有些承受不住的快感,遑论初经春事的苏心钰?

        原本有所动作的娇躯在这一刻直接瘫软成了一团绵水,像是整个人都被老奴这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给奸死了一样,柔弱无骨地双手双脚地缠在了这老汉精壮的身子之上,被这粗长的棍状物给顶的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短时间内是再生不起丁点逃跑的心思了。

        但老奴和洛云雪的交媾又岂会就这样结束,一方是得了恩惠、受了宠爱想要报效的武夫,一方是等了许久才得了丁点雨露滋润、看了几多已是欲火焚身的冷媚仙子,快感愈强烈,愈是让两人觉得不过瘾,愈是要抵死缠绵。

        雪白丰满的臀丘将男人胯部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含住,将其整根都给吃到了汁水泛滥的穴儿里,而顶在花芯上的龟头则随着美人赤裸娇躯一上一下地羞怯起伏而有节奏地左右旋转、研磨起来,霎时一股股酥麻酸痒的电流便惹得洛云雪理智都有些迷乱,一张小嘴儿也跟着再次张开,吐出撩人的轻哼呻吟起来:

        “嗯……别磨……痒……哈啊……重……重些……插……啊……”此时的洛云雪表情更媚,俏脸更是遍布酡红和香汗,与平日那一番见谁都是恬静淡然、出尘清雅的模样相去甚远,不过作为师父的苏心钰已经没心思再去看了,这不同此前猛插重捣的亵玩奸淫让她也从刚才的剧烈高潮之中慢慢缓过神来,却并没有抵触离开的意思,而是兀自颤着白嫩的臀肉去抵住老奴腰身,随着那鸡巴前后的摩擦、剐蹭而收缩着蜜穴媚肉,渐渐享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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