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嗯……痒……哦……”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这一对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修为容貌都对不上的组合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绝不应该的,可偏偏命运如此,洛云雪美好纯洁的白虎馒头屄仿佛天生就该洗涤老奴那杆沾满了腥臭混浊的肉枪,在他近乎疯狂的冲刺下,仙子玲珑有致的娇躯也在跟着向后迎送桃臀,去配合鸡巴的抽插,当郭举向后抽腰、要拔出肉棒时,洛云雪会用力地夹紧蜜穴,收缩嫩肉去吸附他的肉茎,让马眼吻过她每一层未被别人侵犯过的销魂媚肉,而当龟头以要把她子宫都给挤压到变形的力道、撞到花芯时,洛云雪也会跟着起伏粉胯,好让这令她迷醉的巨物可以完全填满她的身心,将盈满的春水爱液从幽谷间肆意迸出。

        “唔……慢……慢……哦……不,不行……啊……又要……喔……”

        清冷恬静、淡然出尘的古剑仙子,在经过了不到一年的肉欲洗礼后,再一次在长时间的禁欲后被老奴拿下,在交媾中的表现竟是比那些青楼的花魁妓子还要放浪淫荡一些,后入的姿势对老奴而言就是最享受、最尽兴的体位,抱着仙子雪臀、把洛云雪当成鸡巴套子一样放肆抽插的快感也让这位仙门的首席大师姐也美得没边,馒头玉穴裹吸地男人肉棒愈发紧致,每一寸肉褶、每一片阴唇都死死贴合在他的肉棒上,舍不得松开。

        娇躯再一次开始如触电般颤抖哆嗦起来,洛云雪那幽香扑鼻的轻哼也在同一时间变得急促,仙子高潮过后的胴体最是敏感,让郭举也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胯下玉人又要喷水。

        想到这里,郭举突然生起了玩心,他不想洛云雪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被他的大鸡巴又一次给肏到潮吹,便抽出一只掌在仙子性感腰窝上的手,顺着她雪腻光滑、柔软诱人的臀丘朝下滑去,放在了蜜穴上方那一个他从未碰过、还没有亵渎的娇嫩雏菊上。

        最为污秽羞人的地方突然被老奴用手指触碰到,哪怕她早已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却也还是令洛云雪玉体似筛糠般一抖,起初她以为这只是郭举不经意地撩了一下,仍然沉浸在一浪接一浪朝她脑海冲击的性爱快感中,而等她感到不对,察觉到自己精致美妙的菊纹正在被一根粗糙细长的物体给一点点撑开时,已经晚了。

        “郭,郭举……你做什么,快停下……”

        洛云雪稍有些慌张地扭晃着腰肢、想要甩动雪臀把老奴那根在她后庭周围作怪的手指给挣开,那种酥酥麻麻又似蚁噬般的瘙痒在加剧交媾刺激的同时,也让她感到十分羞人。

        可郭举却一反常态的违抗了她的命令,而是自顾自地将手指微微挤进了仙子那一层若漩涡般的精美肉纹,才刚刚往里插进了一点,甚至连指甲盖的白边都没有没入,一种似是要把他男根都给绞断在里面的紧致吮吸感便陡然从洛云雪肥美湿润的阴阜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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