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史书明写着的荒淫皇帝,朱厚照也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一边偷听老婆叫床的声音一边自慰……

        (朕这算不算被道具给绿了?)听着夏雨寒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淫荡叫声,朱厚照陷入了十分哲学的思考当中。

        不适合哲学思考的脑子很快就得到了结论:道具的控制器在我手上,所以是我绿了我自己!

        夏雨寒的淫浪喘息声回荡在房中,等到朱厚照踩着明显加重的脚步声回来时,她已经泄了五次,连掩饰自己的叫声都忘了。

        和朱厚照结婚将近十年,夏雨寒高潮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还可以顺便捻个瓜子,像现在这样连续泄身甚至于潮吹的情况前可说是所未有。

        “陛下……啊……不要…看……妾身……啊…一直…在……流…出来…啊……身体…好…热……里面……在…颤抖……”看到进来的人是朱厚照,夏雨寒心中涌现的感情居然是饥渴和期待,当他终于走到自己面前时,敏感的娇躯甚至又泄出了淫乱的蜜汁。

        正德关上两个控制器的开关,解开夏雨寒手脚的束缚,身上那些充满艺术性的绳子却仍维持完好,他拔出被淫精喷得彻底湿透的假阳具以及后庭里的跳蛋扔在一旁,握着自己硬梆梆的肉棒朝着她不停颤抖的淫肉花心刺了进去。

        “哦嗯!”夏雨寒妖艳的淫叫声弥漫开来,听得朱厚照差点又兴奋过度,一直以来连在床上都端庄无比的夏雨寒被自己的肉棒干得发出淫荡的叫声,让朱厚照有种荡平漠北、封狼居胥的征服感。

        小心翼翼地运转起两门男群员必须神功,虽然割了皮之后龟头裸露出来感觉很奇怪,但朱厚照毕竟不是雏儿,只要小心一点还是忍得住的。

        更令朱厚照欣喜的是没了皮的包裹,龟头的形状更具攻击性了,无论插入还是抽出,都能让夏雨寒发出高低起伏的淫哼声,白皙的手臂和修长的双腿也紧缠着他的身躯不放,一副饥渴贪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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