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讲她藏在心底关于自身的秘密时,都是极其清冷。

        她抿了抿嘴,又说了遍,声音极其细不可闻,我费好大力气才听清:

        “我说,都干了。”

        干了,什么都干了?我想了很久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时,瞬间就反应过来的胖子已经嘿嘿低声淫笑着重新抖动停止许久的手臂。

        “嗯~,长腿喷水妹不能喷水了,那多难受,今天胖爷就让你再名副其实一次。”

        胖子一边一只手开着车跟着长长的车流缓慢移动,一边一只手继续了一开始的工作,之前的走心,认真,和自嘲全部被林若溪一句“都干了”抛到九霄云外,这一大段的爱情分析像是不存在一样,此时车内的氛围与他刚开始检查林若溪有没有穿内裤时无缝衔接,暧昧淫靡。

        “嗯~”不同于胖子刻意拉长音调嘲讽的嗯,林若溪的闷哼是一种久旱逢甘霖的舒适。都干了?恐怕你干的不止这短短一会吧。

        “唉?可不能叫出来哦,小年还在睡觉呢。要是把他吵醒,你就只能继续干着了。哦,不对,干不了,现在又湿了。”

        胖子邪笑的嘲讽着林若溪,“不愧是喷水妹,湿的好快啊。来,我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喷水”

        我再次抬起了一点点眼皮,看着林若溪满面红霞似是幽怨似是埋汰的看着胖子油腻圆大的脸庞,然后刻意抿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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