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鬼叫什么?做噩梦了?”

        秦婉如边擦着头发边赤裸的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浴室里绝对不止一套浴巾,她是故意的。

        我懒得欣赏这成熟丰腴的美妙胴体,也懒得搭理她,身子往后挪了挪,靠在床头上。

        “昨天…”我刚吐出这两个字就又闭上了嘴。我能说什么?昨天发生了什么?

        昨天我没做什么吧?我是习惯当鸵鸟,可也不能这么自欺欺人吧。想到这里我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茅台的酒劲真的大,头又痛了。

        “昨天你喝多了,把我当初了林若溪。嗯,然后和我做爱了。”

        秦婉如居然大大方方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她也清楚我把她当成了林若溪。

        那么她干嘛不转身离去,我不相信我醉后能有力气强拉着她不放。

        我睁开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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