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下五除二的在沙发上把林若溪扒成了一只光溜溜的小绵羊,略显笨拙的用手指挑逗着她光滑阴户里唯一硬起的小阴蒂。
小阴蒂也粉粉嫩嫩的可爱至极,而它更像一个水龙头的开关一样,多拨弄几下,水阀就慢慢的打开,那比世间任何美酒都香醇醉人的淫液就会肆意涌出。
林若溪已经忘了要控诉我“龌龊”,也不抗拒我的“坏死了”,小脸扬起的潮红更像是期待身边男人更坏更龌龊一些。
我不急不躁的用手指把玩抽插着林若溪的粉嫩阴户,可即使我在秦婉如那进修了手艺后,我还是难以达到胖子的高度。
林若溪是在我的手指挑逗下淫水潺潺,可终究难以到达我之前偷窥时看到激流瀑涌的水准。
我略带失望的收起手指,要解开自己刚换上没多久的裤子时,林若溪终于小声的开口了,“小年,别,别在这里,去休息室嘛。”
得令!
我一把抱起光溜溜的小绵羊,大步往休息室走去。
虽然林若溪体态轻盈,可对于瘦弱的我来说仍然是个挑战。
我真的要感谢这沙发离休息室只有几步的距离,我还能像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一样保持着公主抱的霸气姿态,再多几步,我可能就得把林若溪摔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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