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伯别。”宁春梅象征性的挣扎着,脸上却满是讨好的魅惑笑容。

        喜伯也是一个色老头,家里的小辈替他找了一个保姆照顾他,可是他为老不尊,很快和那个保姆搞在了一起,此时此刻更更是无所顾忌。

        一边捏着宁春梅的巨臀一边淫笑:“好闺女,你的屁股捏起来真软,来一会坐我边上,替老子转转运。好不好?”

        宁春梅知道象伯好面子,所以伺候象伯的朋友比伺候象伯更有用。于是脸上媚笑着:“喜伯瞧你说的,要是能这自然太好了。”

        喜伯的老脸上淫笑更重了,搂着宁春梅进了房间,随后得意的说道:“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洗过手了,看我不杀你个片甲不留。”说着开始了新一轮的麻将游戏,喜伯老脸一笑,随后伸手在宁春梅的爆乳上捏了两把:“在洗洗手。”说着抓起了牌哈哈大笑:“好牌,我胡了,清一色给钱。”

        “呸,晦气。”输了钱剩下的三个老头不由的骂了一句,喜伯这把赢得不少,于是对宁春梅说道:“闺女,果然够旺,来亲一个。”宁春梅拿出了一支口红,后在自己的唇上涂了一层,然后捧起了喜伯的老脸就吻了下去。

        宁春梅自然不可能是单纯的亲一口,而是伸出了自己的舌头,随后伸进了喜伯的嘴巴里,和喜伯的舌头交缠着,一只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喜伯的下体,随后套送了起来。

        香艳的一幕看的喜伯边上的福伯忍不住了,不由得骂了一句:“妈的,晦气,老子也洗洗。”说着伸手在宁春梅的灰丝美腿上摸了一把。

        “不要嘛”宁春梅娇笑道:“人家可是喜伯的大金娃娃呢。”

        夜逐渐深了,四个老头折磨了宁春梅足足一天,才放过了她,象伯也很守信用,免了宁春梅两个月的房租,回到家的宁春梅已经精疲力尽,吃了避孕药就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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