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整个讲完,老柯忽然有种块垒尽抒的轻松感,就像一个干过坏事的人在犯罪多年之后终于主动向别人吐实一般,那种豁然开朗的心情另有一份难以言喻的痛快,但是他都还沉浸在那段往事当中尚未回神过来,葛蔼伦已经猛套着他的大龟头追问道:“你都是参加几人组的?我们学校的男生都在传说有两个教授去玩过十人组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
这类的谣传自然不少,老柯也听说过有十二人组及十五人组的传奇,尽管部队里渲染的很厉害,但因他本人并不好此味,所以总是听过了就算,从来不会管它是真是假,可是被心上人如此一问,他只好一边掐捻着逐渐变硬的小奶头、一边更加用力的搂紧葛蔼伦说:“我最多的一次是四人组,规范太大的对我来说有点惊世骇俗,所以你也不要太好奇,一次超过一打男性,女人不被玩烂掉才怪!”
尽管老柯有意提醒小妮子不要玩过头,可是葛蔼伦虽然不再讨论大锅炒的事,却马上面露神秘的微笑捏住两粒大鸟蛋问道:“那你有没有享受过双飞或是扮皇帝之类的游戏?简单说就是一男多女的玩,那种多男多女的杂交不在此限。”
这下子老柯的心情立刻又纠结成一团,他实在搞不明白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大学生,怎会知道这么多旁门左道的性爱奇谭?
‘双飞’这两个字还是他快退伍前才从年轻充员身上听来的,没想到这个据说是香港人爱用的特定词汇,小妮子说起来却是平澹的很,所以即使觉得自己有点儿受伤,但是为了能尽快了解心上人的欲海历程究竟有多么匪夷所思,他还故意轻抚着葛蔼伦光鲜柔细的腮帮子干笑道:“看样子你可真是人小鬼大!呵呵,除了玩过四根面杆捣一臼,其他的花样我都算是门外汉,因此你还是继续讲你的故事才是正道,若是听我说俺那些花街柳巷的低阶玩意儿,恐怕不到三分钟咱俩就会一起睡着。”
可能是晓得再套也套不了多少新鲜事出来,所以小妮子开始沿着老芋头的胸膛往下舔舐和吸吮,奶头部份当然是重点,故而她在那里多花了十几秒钟,接着便由心口持续向下亲吻,等到了肚脐眼时她更是使出了真功夫,除了吸啜及舔呧以外,直探中央深处的舌尖马上让老柯发出爽快的哼哦,或许是一般妓女并不会用这招服侍客人,因此望着男人忍不住在微微发颤的十根脚趾,葛蔼伦这才停下来侧首得意的问道:“喜欢吗?喜欢我就进行最后的阶段。”
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男人岂有不爽之理?
所以老柯立即撑起上半身兴奋的回着话说:“喜欢、你的舌头实在太棒了!快、快点把你的秘技通通用在俺身上。”
这时候的老芋头已然忘了还要听美女说性史那件事,而葛蔼伦一听他显得有点语无伦次,不由得拍了一下他昂首向天的大龟头取笑道:“你以为人家是在打电玩啊?还秘技咧!总之你乖乖的躺好少给本姑娘乱动就对了,剩下的让我来就好,反正少不了你乐的。”
约莫是瞧出了对手未曾享受过这招,因此老柯才刚躺平下去,葛蔼伦随即将朱唇凑了回去,这次她只绕着肚脐眼轻舔了两圈,然后便一口狠狠咬了下去,连皮带肉的咬法自然会刺痛不已,但是就在老男人刚爆出惊呼,并且本能地缩紧小腹时,她马上就笑咪咪的松开牙关,接着就是用舌尖爱怜地舔舐肚脐边那两行明显又凹陷的齿印,不过只要老芋头一发出苦尽甘来的愉悦哼声,她就会再度恶毒的咬啮和啃噬下去,如此周而复始五、六次以后,她竟然还一手猛套那根怒举的大肉棒、一手逗弄着对方长着几根黑毛的大块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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