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再次从镇上回来时,已无需赶路,他不紧不慢的骑着自行车,思绪又回到这次月考上来,道路两旁杨树上挂着零散几片叶子,路边半黄的杂草夹杂着泥土,透出丝丝寒意,东东心里也跟着发凉,进村后,他径直回了家,见大门虚掩,知道爹娘下地干活去了。

        东东来到堂屋,一看钟表,已近十点,喝了半碗热水后,坐在凳子上呆呆出神。

        何梅左等右等不见东东回来,心里疑惑难道路上出了事?

        等到十点半,忍不住来东东家里看看,何梅进了院里小声叫了声“东东”,没听见回应,又叫了一声,东东应着从东屋出来:“妗子,你咋过来了?”

        “我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咋回来也不去跟妗子说一声。”何梅话里有些埋怨东东。

        东东忙解释道:“我送完陈铃,想着没啥事了,就回来了。”东东虽语气故作轻快,何梅看他眉眼低垂,知他仍有心事,问道:“你爹你娘呢?下地去了吗?”

        “嗯,应该是吧,昨晚他俩还说今天去地里扒红薯呢。”

        何梅径直走到东东屋里,东东跟了进来,何梅道:“你在家干嘛呢?学习吗?”看东东床上散落着几本教材和习题册,一支笔卡在习题册缝隙处。

        “嗯,我做点题。”

        何梅在东东床边坐下,捡起一本教材翻了几眼,抬头看见东东站在一旁默不作声,问道:“学习上遇到困难了?”东东小声说了句:“是。”

        何梅招手让东东坐在旁边:“来,跟妗子说说是咋回事?”东东坐下,双臂抱住何梅,将头靠在了她的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