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从地里回来,马文英去何梅家里拿鞋样子时看见晾衣绳上挂着一条精致的花边内裤,她感觉样式十分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回去路上,她低头想着,突然她抬起头:“那回在东东褥子下面翻出的内裤不就是这个样式?”

        回到家,马文英坐在堂屋床上,细细回想这一年多来东东的反常举动,先是撸鸡巴时喊着尻娘,又是哭着说要娶个妗子那样的媳妇儿,又是动不动就往何梅跟前跑,加上那条内裤,以及那天扒红薯回来两人从东东屋里出来时的神态,她越想越不对劲,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何梅跟东东也有了那事?”

        又想到,自己是一时乱了分寸才跟东东成了那事,何梅端庄大方,心思细腻,总不会这么随便,要是这样的话,难不成是东东偷的她内裤?

        或是东东强迫的她?

        “娘,你鞋样拿回来了?”东东从屋里出来,看见娘手里拿着鞋样坐那出神。

        马文英没有听见,她脑子里一团混沌。

        “我妗子没去地里吗,我去看看陈铃在家干啥呢。”东东说着就要往外走。

        “回来!”马文英呵了一声,又把东东给吓了一跳。

        东东一脸错愕的看着她:“咋了娘,有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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