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悄悄地关紧房门走了出去。
我们的房子隔音效果不是太好,响动稍大一点,在其它地方就能听到。
先是从卫生间传出了哗啦哗啦的冲水声,然后是“彭”的关门声,紧接着妻兴奋地“唔”了一声。
听到这些带有明显目的性的声音,我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后来一切都安静下来。
可是老A与妻的身影始终在我的头脑里纠缠着。
我几次欲打开门,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我轻轻扭开门锁,又将它扭回原位。
那一夜,我重复做了三次这样的动作。
不知从何时起,外面下起了细雨,雨滴滴在蕉叶上,发出嘀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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