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欲哭无泪道,说着就将肥皂不舍的递给罗松。
罗松笑呵呵接了过去,道了声谢,心情顿时舒服多了。
他一个大男人,为了一块肥皂。
大清早的,肯定不会去跟三大妈一个妇道人家争论或者吵架。
不管吵输吵赢,都是丢面儿的事。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以禽制禽,以势压人。
这不,效果极佳。
前往轧钢厂的路上,罗松对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行为赞不绝口。
“一大爷,二大爷,我今儿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有什么委屈,还是要及时跟组织倾述,组织从来不会亏待任何一名同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