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那是我挣的!”阎解娣也气了。
她双眼通红,哽咽着回了一句,跑屋里躺着了。
“这丫头!”阎埠贵直摇头,满脸失望。
三大妈犹豫一下,开口道:“那是什么糖,我刚才没瞧清,也太小了吧?”
“没看清,被解娣含化了。”阎埠贵想了想,回答道。
然后他抬起头来,往窗外对面看了一眼,感叹道:
“要我说啊,咱们院儿里,日子过得最舒服的,就是罗松这小子了。”
三大妈把一盆水煮白菜从锅里捞出来,皱眉道:
“他也只是偶尔吃顿有油的吧?日子怎么就过得最舒服了?”
阎埠贵摇摇头,说道:“你不懂,这小子的花花肠子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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