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龟孙子,要不是我体恤他,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罗松轻骂一句,转身就过来找他婆娘算账。

        不大会儿功夫,屋里就嘎吱响起来了,夹带着轻微的呜咽声。

        娄晓娥不断发出阵阵娇喘,其中还夹杂着各种淫言浪语,原本含羞带怯的软语呢喃已经化为了毫不掩饰的呻吟娇喘。

        美艳少妇的玉体温度逐渐升高,仿佛能够燃起火来,那丰润的腰肢像是水蛇般扭动着,饱满圆润的蜜桃臀更是不断的起伏摆动。

        此时的她像是条发情的母狗般,撅着饱满的蜜桃臀在向罗松“摇尾乞怜”,主动迎合着对方的猛烈肏干。

        面对着美艳少妇的主动渴求,罗松也是兴奋得不行,他觉得一股接着一股的快感朝着自己的大脑袭来,从四面八方涌去,逼得他紧咬牙关,稳住心神,方才没有一泄如注。

        而娄晓娥则是被肏得白虎馒头屄都感觉到发烫,就像是剧烈摩擦生热,被儿子肏干了不知道多少回,插得淫水喷溅,那快感和愉悦都随着大鸡巴的肏干而打进了她的下体。

        娄晓娥的白虎馒头屄在剧烈的紧缩着,那滑腻紧致的屄肉化为一圈圈的肉环,如同海浪般迭起,从四面八方包裹着那根粗长炙热的鸡巴,然后试图将其排挤出腔道。

        只可惜她的腔道早就被罗松的大鸡巴给撑到了极限,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几乎不留一丝空隙。

        罗松也能感受自己的大鸡巴被娄晓娥的屄肉紧紧的包裹着,那有节奏有规律蠕动着的娇嫩滑腻的肉腔,用力的伸缩着,仿佛随时都会把罗松的大鸡巴给榨出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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