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一下都又猛又狠,妮可完全无法反应,只能闭上眼睛,本能地不断扯着喉咙高叫,享受着肉体像被刺穿的快感。

        “干!他们会听到,你叫太大声了啦!”我提醒妮可。

        “会被你干死啦!会被你干死啦!”

        妮可不仅没有压低音量,反而像是有满腹委屈找不到人倾诉,刻意放开音量同时混着鼻音浪叫出来。

        “干!有没有这么棒的闹钟,这样叫人家起床的喔。”,我把妮可抱正,准备好站了起来,开始火车便当。

        “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妮可完全无法讲话,只顾着浪叫。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有着胸腔共鸣,像是一只肉体的法国号,又低沉又响亮地嚎叫着。

        “干!一大早就起来相干,还干那么大声,妮可你太夸张了喔,是被干傻了喔?”,突然之间,浴室门口传来小雅的声音。

        刚好我面对着门口,看到小雅和阿志双双站在那里,小雅白了一眼,阿志则看的口水直流像个痴汉。

        “反正你们醒了,应该没…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噢…噢…噢…噢…没关系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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