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心里发酸,明知故问……
“他舌头进来……啊……的……好深啊……好深……啊……”
雅熙淫荡的托词让状子兴奋的难以自持,他已经乱了理性,用力撞击的‘啪啪’声清晰可闻。
雅熙在骗我……他一边被人插一边骗我……我感到好耻辱……但……又好兴奋……我真是不可救药……我一边打着手枪,一边辱骂着自己。
“啊……呀……呀……呀……啊呀……呀啊呀呀呀呀……”
雅熙的声音忽然变得短暂又尖锐起来。
“怎么啦?”我费力的咬牙说出三个字。
“啊……他……他……他插得我要飞了……要飞了……”
“他用什么插你?”
“舌头……好硬好长的舌头……他的舌头好硬……好长……顶到人家里面了……好深好深……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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