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谢锦茵才缓缓推开她,因方才深入的吻,牵连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你能不能硬?要不要吃昨天的药?”

        她轻笑一声,手心贴上他的双腿间,不经意抚弄那勃涨的轮廓。

        又故作惊讶地抬眸望向他:“啊……许道友分明长着这么一张清心寡欲的脸,身体却这么下流啊,衣服都没脱呢,只是吻了吻,鸡巴就硬成这样了,这次我可没给你下药呀。”

        她是故意的。

        分明清楚这一点,平日素来清冷自持之人,闻言还是羞愤难当,却又无法反驳,只压低了声音告诫她:“别说这种话。”

        声音低哑,眸底沉黯,含着几分情欲。

        “那该说什么……”谢锦茵还勾着他的脖颈,将他压低了一些,唇贴上他的耳廓轻吻,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媚,“那我说,你来脱我的衣服,好不好?”

        你来脱我的衣服,好不好?

        此地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往来,四下青树翠蔓、枝叶繁茂,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梭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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