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得极为缓慢,像是在用性器感受她每一寸柔软的内里,待圆端顶至宫颈最深处,他没有贸然插入宫口,而是抵着娇嫩的花心耸动,内壁严丝合缝紧贴着他硕大的性器,交合处溢出白色的细沫。
“感觉到了吗……嗯,咬得好紧。”
谢锦茵懒得说话,侧脸在他的手腕处咬了一口,疼得沉玉书抽回了手,垂眸一看已渗出大片血色,看来咬的时候是半点没留情。
“这可是练剑的手,茵茵好狠的心。”沉玉书说得委屈,却没半点动怒,仍挂着游刃有余的笑意。
谢锦茵被情欲笼罩,眼神迷离,却还有余力讥讽他:“怎么不唤帝姬了?”
“你希望我怎么唤你?”沉玉书讨好地问。
“……在人前,别唤我帝姬。”算是默许了他可以这样称呼她的特权。
她其实,并不喜欢那个身份。
若是可以选择,她想一辈子都留在师尊身边,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持续下去。
可这世上有些事,正是因为短暂,方才令人留恋。
沉玉书察觉到她走神,加快了速度,阳具用力地插进最深处又重重抽出,长度可怖的性器像是要将娇嫩的花穴插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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