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真的没干什么?
没有。我不是乘人之危醉的小人。你仔细查一查。
她掀开盖住下体的毯子,手压住腹部下端,仔细瞧了瞧。她说,那就好。我该走了。我的衣服呢?
我把挂在高脚椅背的衣服递给她。
她站起,躲开我的眼睛,默默穿衣,仔细抚平衣上的每道褶皱。
她走到门边,握住把手,轻声说,昨晚的事,不是我的预谋。
我的酒量不行,昨晚喝的有些夸张,说话的方式有些夸大,有些脱离自我。
我说,明白。
谢谢。那么,可以忘掉吗?不影响我们的同事关系吗?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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