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前戏太长,观众要退票的。够了。

        她双腿张开,经过她的手引导,我的阳具滑入她那湿润的阴道。

        我慢慢地退出,慢慢地回来。

        她的身体一动不动,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将头发向后推。

        我说,我喜欢你凌乱的头发。

        听到这个,她笑了,说,我35岁的身体成了稀世瑰宝。好哇,好哇,多好的生日礼物啊。你还有什么要夸的?尽管放过来。老娘领情了。

        我不再言语。

        我们的性器焊接在一起,来回、上下摩擦。她停下来,问,套呢?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嘶哑地说,柜子上,咖啡杯边上。

        她从床上跳下,拿到套子,跪在床边,让我利索地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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