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把自行车放着就行,跟我来,刚好有头猪要杀。”

        黄驰身体一僵,但随即停车跟上,绕过不停忙活的水泥台,跟着老板来到了后院,一只被绑住四蹄的大黑猪见人来连忙哼哼叽叽。

        “你们几个过来帮忙按猪!”老板大声喊了几个正在忙活的员工后丢给了黄驰一件胶围裙和一双胶手套道:“你来主刀。”

        话落就从一旁刀具架抽出一把和小臂差不多长的厚背窄刃细长尖刀递给了他,黄驰只好板着脸身体僵硬的接过,油腻的木制刀柄上的纹路处处红的发黑,想来在血水中浸泡了不知多少次吧。

        “吱昂!!!”

        在大黑猪尖锐嘶哑的挣扎声中,几位员工熟练的把它抬上不远处的长案上,并将猪的头部和颈部悬空并用力往下按,与长案形成一定夹角,同时猪头的下颚部也被托住并死死的向后扳,尽量露出下颚下的猪颈部,同时黑猪身上不同部位也被一只只手大力按住,让其再也无法动弹,只能无助且恐惧的大声哀嚎。

        “看到这没!”老板指着猪脖颈下一处位置对着黄驰道:“位置记住了!”

        边说边握着黄驰的手腕让他手中尖刀的刀尖一点点靠近并戳到猪脖颈处刚强调的部位,然后松开了手:“这!用力!把刀捅进去!”

        此刻很奇妙,明明手掌距离猪身还有一把刀的距离,可此刻他有些颤抖的手竟然无比清晰的感知到了刀尖的触感!

        有点柔软又充满弹性,像极了上学时用直尺戳自己大腿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