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的电话卡只能跟贺景钊联系。
注册的微信号里也只有他一个好友,还被置了顶。
昵称是一个朴素的H,头像是和两年前一样的蓝黑色星系图。
贺景钊语气平淡:“只给你两天的时间,把论文写完,送你回学校考试。”
易汝打开了电脑,忽然有一种贺景钊化身导师的压迫感,而自己则像是个犯了错的学生。
这种比喻非常不好。
写论文需要联网查找很多文献,这里不是图书馆,没有纸质文献书籍,贺景钊给她连了网。
易汝看着重新回到她视野的互联网,心底被那些惨痛教训压下去的欲望又悄然萌发。
——要不要趁机向外面求救?
她在这个房间里被关了一个多月了,贺景钊真把她关一辈子怎么办?
可是她的身份证件全都被贺景钊扣着,哪怕只是问起贺景钊这些问题,换来的不是屁股上的痛感,就是被肏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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