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天君才不管她说自己是人还是野兽,人与野兽又有什么区别,在远古时候,还不是一样的。
有红的脸蛋上带着满足和不堪的皱眉表情,乌桓娘娇呼道:“舒服…舒服的要命…你个冤家…这么大…大阳具…还这么狠插…哎呦…哎呦…你实在太能插了…我…这样…要被你插死的…”
血天君轻笑道:“放心,琦莲和程欢都没事,难道你比她们还弱。”
经过一阵猛抽狠干,乌桓娘的小穴也松弛了一些,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张。
这时血天君让乌桓娘趴在了床上,看着她雪白的大屁股,血天君挺着阳具再次插入她的小穴,他拼命地狠插着,肚皮与屁股相撞时,发出“啪啪”的声音,而乌桓娘也不时发出浪叫声:“哦…嗯嗯…好棒…你插得正好…好深…嗯…在大力点…使劲插…再快点…哦…”
血天君受到她的浪叫刺激,猛吸一口气,提起十足的精神,再次奋力冲刺,经过百余下的抽插后,血天君突然加快抽送的速度,并且每下都抽插到底。
“哦…天…不来了…你又开始野蛮了…啊…你的阳具…插到我的花心里去了…不…我的天…这样插…我撑不了多久的…哦哦…太深…太爽了…啊…”
行云施雨,血天君不间断的野蛮,让乌桓娘一次次迷失在了爱的世界里。
她不知道血天君哪来的这么大精力,但是他这样的强悍,让乌桓娘终于体会到了做女人的真谛,那快意连连,那庞大的凶器次次到底的深入,让她禁不住的疯狂哼吟…
一切在乌桓娘的一声长呼下戛然而止,两人同是拥在一起,可见血天君的身上,道道指痕,而乌桓娘一身也是红印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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