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怎样啦,你打来干嘛?要打炮喔?”酒肉朋友主动联络不是有局就是要借钱,而且我好几天没搞,微胀的肉棒隐隐觉得痒。
“打啥小啦,上次我马子的同学不是才被你干到昏,照片我还留着咧。”乌鸦讲的是禹彤高潮后被我喷满脸的颜射照。
“哈哈,就跟你说那个不够吃啊,爽到她而已。”我回想那次还没爽够就故意内射,该不会真的嫩到没吃事后药,现在有了要来找我算帐吧。
“加减爽啦,听说她之后还跟我马子打听你有没有女朋友,我马子还问我说阿亮真的这么厉害喔?一夜情而已还念念不忘。”听乌鸦这样讲我就放心了,像我们这种长相不如人家帅的,出来玩本来就是做口碑的。
“干恁娘当我牛郎喔,还想回冲。”我不甘愿地回嘴。
“哈哈哈,阿亮你讲话真的很靠北,好啦,讲正事,简单一句话,我朋友生日趴,就你见过的那个Benny,晚上去不去?”
“去啊,当然去。”我才不管Benny是谁,只要有酒喝有妹陪的局都好。
后来那天我提早离开办公室,先约朋友碰面,又接办公室的妹下班吃晚餐当作放长线,绅士地送她回家,才把车开回家停,在停车场打给小恩报备。
“老公,我好想你唷。”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小恩娇嗲撒娇。
“我也是呀,我才刚跟客户吃饭,现在要去看样品屋。”我全然是一副认真工作又哀怨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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