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头母猪的另一侧也戴了玩具啊,听叫声应该是鼻勾吧,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母猪。”?
凝光被这副淫靡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瞟向屁股旁墙上贴着的身份信息,但还没等仔细看清,就被申鹤拽着走向了墙上剩余的那一个空位,只是隐约扫到了一眼职业一栏貌似写着茶室老板,也不知道自己认不认识。
就当凝光还在胡思乱想时,申鹤已经脱下了凝光的旗袍,?随后熟练地打开墙洞的锁,如同对待货物而非人一样,粗暴地将凝光的上半身塞进洞内后又将锁上好,让凝光也和隔壁的邻居一样,只留一个雪白的屁股和一双美腿漏在外面,等待着有人来临幸。
“那么,祝您玩得愉快。我今天的榨乳指标还没有完成,要回去找云堇小姐了,先告辞了。”?
留下一句在凝光听来爆炸性?的发言,申鹤离开了肉便器室。而凝光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为了另一个新的壁尻肉便器。
一直被锁在这里,但一直没有人来的话也太无聊了吧。?
迟迟等不来人的凝光开始有些无聊,双臂被塞到了上半身的房间里,?导致自己即使想自慰解闷也做不到。
看来这就是肉便器的命运吧,能否高潮全由别人来决定,自己能做的只有服从、顺从或是屈从。
凝光看向邻居的方向,但两人的中间也别帘子隔开,因此互相之间也看不到对方,看来还真的是在尽可能地保护肉便器的隐私啊?。
虽然对方对此并不在意,甚至都把身份和照片贴在墙的另一边了,但凝光可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就此沉沦,因此也不敢开口向隔壁搭话闲聊。
于是凝光将目光移到了面前的小矮桌上,上面摆放着的各种道具引起了她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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