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粘稠的爱液从裆甲中点点沁出,优菈挺着屄缓缓拱腰,这层护档软甲比想象中要薄很多,用手轻轻捏住那柔软温热的凸起,隔着湿润黏糊的皮料按摩着,唇瓣的柔动,花蒂的坚润,甚至连耻丘上的细润兰草都能通过触摸来想象,这也那怪优菈要用黑丝内衬垫一下,否则光是走路带来的磨擦都要让她时刻亢奋。

        优菈高潮挺背的动作也在不知觉中撩骚,纤柔曼妙的蛇腰如波浪般翻弄几下,皮甲下黏糊糊的丰美肉蛤贴着孤王的裤裆磨擦起来,环抱在男人肩背上的一双秀手脱力垂落,女骑士瘫软在地只用高潮的余力挺起下体,渗滤出淫露的泥烂“黑屄”拱顶研磨,衣料吻合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动,清爽的薄荷酒香一片氤氲。

        “噫哈啊~好舒服…唔?~嗯~嗯哼~好久没有,爽到射在裤子里了…嗯嗯~”

        高潮的余波还在回荡,浑身酥麻的尤物骑士瘫软下来,展开四肢摆出享受的姿势,滴水的护档,岔开的双腿,凌乱的蓝色秀发,不甘的娇眸,流着清澈津血的嘴,此刻的自己正如她臆想中的那般凄美,战败身死之后卸下一切高贵,成为一块任人玩赏的媚肉,在夕风的轻柔抚摸中娇喘微微,淫雨霏霏…

        优菈松开领带半解衣襟,缩着脖子耸起肩膀,侧过头将所有妩媚吹入锁骨,双腿支起,鞋尖点地,喘息间满是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颤抖着的身体不停淌水流香。

        情欲恍惚中,优菈略显青涩的素股让孤王心生怜爱,身下这朵小浪花哪儿有半点性经验,装骚弄欲的痴情种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瘾毒,即便是三千风云的化身,那位溺死于梦境的孤王也未尝有得如此媚妃…

        “你知道,那些死在风中的女骑士,都是如何追勋的么?”孤王将清风凝化成自己缺失的右臂,隔着裆甲温柔低抚摸优菈的阴部,抹掉溢出的爱液,捻起指缝间甜腻的拉丝在她眼前晃荡。

        “那位暴君一定会…好好糟蹋优菈的尸体对吧?~呜嗯嗯!!天啊…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那种事情明明很怪,还有点…作呕对吧…”女骑士放松下身体,却又因为自己不检点的话语而娇吟起来,眼前不断闪过的淫乱场景让她无地自容。

        她不明白,那个冷傲娇艳的大小姐哪儿去了,现在的她跟个嗑了药的妓女有什么两样?

        更令优菈感到心慌意乱的是,她今天发情的对象甚至还是蒙德人的血仇…暴君,迭卡拉庇安…

        和传说中的魔神缠绵悱恻…虽然听起来很叛逆,很不羁,很符合浪花骑士的一贯作风,甚至有些传说里也认为,劳伦斯家的女骑士以前就给魔君当玩具,但那毕竟只是后世的恶意解读,巴巴托斯对此也三缄其口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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