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想尝点新鲜的,三千年前就玩过的女人早就没神秘感了,真是的…连阴毛都修剪得一样可爱…”
“因为…”优菈偏过脸,睫羽之上隐有露珠划过,她低声抽噎了一下,旋即马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坚强冷傲的御姐形象。
“怎么了。”
“心事儿…”
“那就用心说。”
“你家里人就没有教育过你,不要跟哭鼻子的女孩讲道理…少…少来装老成,休息够了就赶紧肏我,不然明早我俩都赶不回城了。”
“这也是礼数,性之欢愉需要褪下一切疲惫,你若有心事闷着必然不爽快。”
“唔…”优菈闷闷地娇喘了一声,仍旧是别过头不说话,脸上的矫情却愈发满溢。
见爱人不说话,孤王又一次挺腰,粗长肉茎抽出半根猛力撞入,趁着她发愣的空挡撞开子宫口…
“啊嗯!干…干什么啊,刚说不要自己动…嗯~你这样又要让我记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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