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坚决地将头摇得飞快,仿佛将她那颗秀致可爱的头颅摇脱,也在所不惜。

        “庄重?”杜如晦哭笑不得,小女儿也不知是对维持庄重有甚么执念,无奈地道,“心肝儿,上回在你闺房中,你我父女二人不是讲好,闺房之乐是最不能讲庄重的么?”

        杜竹宜忆起,在她闺房那晚,的确与父亲有过这样的交谈,父亲列举了数种要插她小b的场景,其中便有此刻所在的马车……

        她不禁赧然,父亲一再教导,她还是止不住会害羞,可,可坐在父亲脸上这种事,她永远也无法想象她可以做到熟极而流!

        杜如晦见女儿不搭话,又继续道:“至于尊重,心肝儿在床第间,听从为父,与为父合作无间,不就是最大的尊重么?”

        这话说完,他便感应到女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显见是有了动摇。

        他心道,再来个一击必中的,就可一锤定音了。

        “若心肝儿实在不愿,那为父今日便改换为,舔湿心肝儿的小屁眼,舌头插心肝儿的小屁眼。”做父亲的一面说,一面将右手暗示性十足地、按在女儿腰臀间揉了一揉。

        舔?!屁眼?!舌头?!插?!

        何止是被击中,简直如春到惊蛰,十万吨重的雷霆轰炸,令杜竹宜不得不对吸奶干穴有了簇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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