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为父的爱,对心肝儿的名节、贞洁,是有损害的。像我们的丫鬟近侍,便都知道我父女二人,私下会尽情交媾,无所不至。”

        杜竹宜想到昨日自己的种种情态,难免会被父亲的二位近侍听到一二,便面红如火,直觉再无法面对那二人。

        可要与父亲在一起,这些便是不可避免的,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她与父亲岂不是迟早要分开。

        她将自己深深埋入父亲怀中,听着父亲的心跳声,心道,她不是早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只想要父亲嘛,那她是万万不可能打退堂鼓的!

        那父亲说这话是何意,难道?

        她再次坐直身子,瞪大眼,气势汹汹地道:“父亲害宜儿,宜儿不也在害父亲吗?况,父亲名声更大,父亲所有更多,宜儿害父亲的b父亲害宜儿的更多!”

        杜如晦从未见女儿如此语气神态,不禁噗哧一下,轻笑出声。

        杜竹宜却是认为父亲笑话她,没有严肃对待她的问题,越发气鼓鼓道:“宜儿害父亲更多,所以宜儿爱父亲更多,宜儿会为父亲做任何事,父亲不要小瞧了宜儿!”

        杜如晦心中的滋味难以言表,只是面上却笑得越发舒畅起来,他认真说道:“心肝儿对为父的拳拳心意,为父感动肺腑。为父说这些,并不是要令心肝儿知难而退,只是听心肝儿情深若许,有感而发。”

        说到这里,他拉着女儿的手,在他嘴上掌嘴,见女儿缩手不要打他,便转为在她指尖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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