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星冲他眨了眨眼睛。
“你刚才是去压床了。”
她带着肯定的语气,不是询问。
刚才裴敬找来的时候,她早就注意到了,原本夹在胸前的那朵桔梗花不知道去哪儿了,连带着西装下摆都有些褶皱。
看来,这“床”压得还挺实在的。
裴敬听她提到这个,不免怔了怔。
鹿星觉得他是在故作镇定。
这样的心情也能理解,很正常。
但这回她猜错了,关于“压床”这件事,裴敬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裴家这一辈,除他外就没有别的未婚男了,正好又是裴远的亲弟弟,不是他还能有谁?
虽然原先,裴远不想搞这些,他是军人,不信那些,但兄弟俩这么些年都不容易,裴敬也想给哥哥讨个彩头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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