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飞飞露出意料之中的浅笑,灵舌一卷,把她鲜嫩嫩的肉都舔舐了个个遍,连带着蜜水也!溜溜的给吸走了……

        “唔……啊──”甘草双腿一僵,拒绝的话卡在喉中怎么都说不出,全化作令人怜惜的呻吟。

        花飞飞从容的解开飘逸精美的衣衫,露出他弧线起伏的身体,和粗大弯曲的狰狞,他的阳物像一柄弯刀翘起,最是能挑动女人快感那种。

        他把她双腿分开再大些,提起阳物对准已经绽放湿润的热情花朵,就要钻穴而入,看见甘草捂着脸,忍不住去拉开她双手,他要把她每一个淫荡的表情看的细致入微!

        然而他却愣住了。

        还没有一个妇人,在他高潮的口舌技巧下还是这样痛苦和抗拒的表情。

        这已经是他最尽力的一次了,他从未舔过女子的下身,可是她明明已经失了自己,却又像未完全失去。

        他见过痛哭求饶的女子,她们多半是因为贞洁,或者廉耻,或者后怕,可是她却不同,她明明是情愿的,却又不尽然;她明明不洁,却妄想坚守;她明明没有后顾,却瞻前顾后;她明明动情,却负隅顽抗。

        她紧闭着双眼,似不愿面对什么事情,长长的睫毛尾巴却已经沾满了泪水出卖了她的心情,她从胸前到脸上,粉红一片,还残留着他挑逗的情欲,可是她美丽的唇紧抿着,顽强的不让更多快感呻吟给人听见,她脸上,枕上,落满了耻辱无奈的泪水。

        脸上情潮未散,心中绝意已存,那矛盾的模样让花飞飞欣赏的同时,起了几分探究。

        她的痛苦不甘和极度的渴望形成了矛盾的反差,就像她本身的面孔和身子一样的不可思议。

        甘草心里也很无奈:不是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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