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的血腥戾气,急需通过什么发泄来麻痹和驱逐,何况田天齐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也急需宣泄掉潜在的负面情绪,他脱光了衣服,一身健壮的体魄显露无疑。

        他提起甘草一条腿扛到肩膀上,早已翘起的巨棒对准甘草的花蕊强行进入。那温暖的肉穴又包容了他了,他心满意足的想挤进去更多。

        甘草麻木的任他奸淫她,毫无反应。

        田天齐不满她的死态,左右开弓赏了她两耳光,骂骂咧咧:“装什么死?以后还有得你受的!想要死,没那么容易!”

        说完钻井一般把整根粗大都钻探了进去。

        甘草虚弱的呜咽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田天齐不管她死活疼痛,抱着她抬起的玉腿,一边亲,一边往前耸动自己的欲根,那黑紫的粗大就眼睁睁的一次次来来回回在少女淡粉色娇嫩的小穴里忙碌进出,那情景实在太不协调,太多鲜明。

        田天齐将欲根拔出,把甘草那条腿再往上掰,直到和她下面伸长的那条腿成为一条线,花穴完全脆弱的绽开在最中央的结合点,孤独又无依。

        田天齐又再次对准那小花朵,用狰狞的粗大完全垂直的扎了进去。

        即便是这样垂直的姿态,无比的顺畅,可是迎面的肉壁还是用每一寸褶皱阻拦着他的进入。

        他发了狠,腹中运起中气,对着小穴就是一阵不要命的狂插,他的粗大撑得那小嫩花似乎要撑破爆掉的样子,花唇随着每一寸吞吐被带出翻出来的内唇,显得那么的可怜和不胜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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