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欲龙在狭窄的蜜穴里开始磨合,都各自磨动着自己的方位和频率,想要更舒服一些,更开阔一些,奈何蜜穴那么窄小,怎么蠕动都无法再给一丝空隙。

        甘草觉得那感觉像有无数条鳝鱼在她花穴里打洞,并且不安的到处扭动身体,让她不安又害怕。

        那种抽插毫无规律可言,而是拼尽全力,逮着空隙就钻,让她的毫无准备,被那两根下流东西折磨疯了!

        她完全不知下一刻它或者它会从哪个方向挤进来,也不知它们会怎样可恶的扭动身体……

        她可怜的花穴无可奈何,只好自行收拢,控制自己不被再大的拱动而撕裂。

        而随着她的收拢,父子俩的欲根就不再那么自如,而是笔直的贴合在一起,动弹不得,被她的软肉包围着,像是收缴了兵器。

        田天齐舒服的不住声的吼叫,看着甘草乖乖的拢在儿子怀里,有些眼红,一把掐住甘草的后颈:“小宠物,你的小嘴可真能吃啊!”说完低头对准她已经无力呼吸的小嘴一个深吻,同时开始有规律的律动欲根,虽然行进万般艰难,但是那艰难下的每一寸行进都是不能想象的另类刺激!

        直到看着她实在不似作伪,快要被夹攻的背过气去,他才勉强绕过了她,却又想出了别的玩意。

        田天齐又是一阵淫声浪语,“单儿,你也快些行动,咱们合力,插得这小贱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甘草犹如待宰的困兽,只能呜呜的悲鸣。

        田单被父亲的棒子磨蹭着,又给肉壁勒的死紧,无奈中也随着那频率插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