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确实在想要和他撇清关系,她不想承他太多关怀和奢望,也不想给他更多东西。她只希望和他在她有所保留的基础上交易一二。

        这不能怪责她,有的东西,越是失去,越想守住。

        说她装模作样也好,忘恩负义也好,她越是被人蹂躏的败坏彻底,越是不想再去触及那个可怕的防线。

        尤其是在自己有好感的人面前。

        她在田天齐身下尚能舒服的叫出声来,她担心,她今后会变成一个在任何人身下摇摆乞怜的贱女人。

        交合对于她,已经几乎成了一件肮脏的事。

        花飞飞不知何时已凑到她耳边,轻轻吁出的气息让她耳朵发痒,声音明明诱哄,却透着股苍凉,“已经晚了,我已经上了你这条小船,只能随着你一起飘泊了……”

        甘草心中一时五味,不知该是为他的吐露而狼狈窘迫,还是该为他的纠缠而安定庆幸。

        毕竟,此时此刻,离了他身边,恐怕她只是一死了。

        而她,向来倔强,却不是倔强到不顾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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