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仰面躺在草丛里,因不能动弹而充满了对陌生环境的恐惧,等了片刻,只听见有些动静,却不防兜头一片黑暗,一件披风迎面飘落,埋住了自己的头脸,她这下不仅不能动弹,眼睛也什么都不看不见了。

        “谁?”甘草心中的恐惧和不安膨胀到极点。

        她身上随着对方动作竖起了汗毛,能清晰的觉出,那双手先是有些颤抖犹豫地解开了她的衣衫,然后是几乎粗野的扒开她的中衣和亵裤,把她剥光了干净。

        “你是谁?”甘草的声音因模糊的预感而颤抖,她太熟悉这样的“扒光”,毫无怀疑的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不禁憎恨起那个杜皓然,他为什么还不来?

        把自己置于这样的险境?

        来人没有出声,只是粗重的呼吸泄露了有些不平稳的情绪,他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直到最后一件肚兜也被解开扔在一旁。

        “淫贼!放开!我……我相公就在附近,待他来了,将你碎尸万段!”甘草尽量编织着对自己有利的谎言。

        那只在胸口肆虐的手,因她的话突然动作猛烈,几乎是捏面团一样握住她的一只乳儿来回揉搓,另只手似乎在悉悉嗦嗦地解着自己的衣衫。

        那滚烫的身躯向自己贴过来,小心的撩开披风盖住自己嘴巴的部分。

        甘草几乎能闻见对方渐近的呼吸凑近自己的唇角,她几乎能预料到对方的动作,趁着对方身体覆下来她一口咬住对方的肩膀,狠狠的咬住,直到嘴里尝到铁锈的腥味,对方任她狠狠的发泄,直到她再也使不出力气,一声不发,一指点了她的颊车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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