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见他提起见面时,一时想起当时狼狈的女奴样,总是被他见到过,当时匆忙不在意,现在确实一下子红了脸。

        于是,这情形落在杜皓然眼中,便成了暧昧的叙旧。

        他越看越刺眼,甘草跟他在一起很少露出这样害羞的样子,他一时忿忿,走过去插在甘草和岳小川中间,大剌剌坐下,粗鲁地给甘草盖上被子,“你怕冷,快捂好。”

        甘草有些挣扎地想推掉被子,“我……已经不冷了”

        杜皓然见甘草挣扎,越发笃定来者不善,干脆往床头一靠,把甘草揽在肩头,“这位公子,接着说吧。”

        甘草自认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可是偏偏她大病初愈,也挣不动,只好尴尬地看着岳小川,希望他赶紧说完。

        岳小川视若不见,只看着甘草,“上次你的情形,后来在山上我无意中和师傅提起,师傅说叫我告诉你,叫你不要随便修炼心法,尤其是阳家内功,会令你筋脉紊乱,重则丧命。”

        他肃然敛眉,“看上去似乎我来晚了。”

        甘草皱眉,“我最近确实……在修习一门阳家心法,也确实怎么都聚不起内力来,但是凶险时能聚起一些功力,过后则如竭泽而渔。”她没有说,自己在悄悄修炼的是《天启剑诀心法》。

        岳小川点头道,“上次我便观你内力异常,我师傅说,这或许与本门有些渊源,但是眼下还说不清楚,你以后也许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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