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如疯了一般,扑了上去,压在网上,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眼睛里发出嗜血的光芒,牙齿穿透了皮肤,穿透了大动脉,牢牢的钉在骨头上。

        “啊……你这个疯子!”杜君柏先是疯狂的摇头,却怎么都摆脱不了这疯妇。

        直到血快要流尽,身子越来越冰冷,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有眼睛还有一丝微光。

        甘草看着他脖颈的鲜血喷涌溅出,口中的鲜血顺着嘴角小溪般流淌,对那死囚邪魅的一笑,“想知道你儿子在哪吗?”

        她凑近那将死之人的耳边,悄悄说,“你儿子早就坠崖死了……还中了一剑……像白蝴蝶一样飞下去了……”

        于是,那眼里最后一丝微光也不见了。

        顷刻山河变色,恰似高楼大厦崩倾。

        她只是回忆起那个梦境,说出那些残忍的话,却并不觉得快意。

        她的眼神渐渐迷惘,有些事情放电影般掠过她的脑海,留下惊鸿一瞥,或快乐的,或痛楚的,或后悔的,或残忍的,这是为什么呢?

        她心中好像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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