媸妍加重了指力,捏的他下颌骨咯咯作响,“不过,你龌龊的事我却是一清二楚,啧啧,”她坏心挑唆道,“什么御驾亲征,我道怎么回事呢,我就说狗皇帝放着田天齐那么大一个内奸,怎么会这么快就上钩,却原来派来个替死鬼!”

        孙玉龙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虽然对皇帝没什么忠心,但也不容许动手前就被人视若弃子,他实在不明白,他是哪一点招来了杜宇的不满!

        其实他从没暴露,只是从他叛出定苍山进贡账册之后,杜宇对他不耻,从未真的当他亲信过。

        “想不想报仇呢?”媸妍怜悯的看着他。

        孙玉龙忿忿道,“好,你我不如结盟如何,我会让你看到我存在的价值!”

        媸妍讥笑道,“价值?还真看不到,我只看到差点被别人踩死的丧家犬一条。”

        孙玉龙轻笑,“我可是有天山王驻军的半枚虎符,足够调动狼虎之师的五万大军,而我作为小王爷,要收归那另外的五万旧部听令与我也是早晚的事。怎样?”

        媸妍眼睛一眯,想不到那半块竟然在他那里,蹲下身在他身上一通乱翻,却什么都没有翻到,不由蛾眉倒竖,“你信口开河吧?就凭你?你真以为你那卑鄙的来历我不知道么?卖友求荣卖妻求利,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孙玉龙被她揭了老底,浑身冰冷,眼色几经变换,“定是定苍山的贼寇和孙绍文告诉你的吧?我真不该留下他的性命!大男人做事各凭本事,我不觉得我有过错!成王败寇,看谁笑在最后。”

        媸妍见他恼羞成怒,也懒得跟他说教,只冷笑一声,摸索他的袖笼胸口,还是一无所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